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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日 一个未完成的片断(一)……Neil躺在我的上腹,轻轻握着我高潮未退的阳具。
“有些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会在众人中挑中我,你对我那么好。”
房间里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散在白墙壁上,模模糊糊的似有非有……
“因为你太美了,我没法控制自己,你像神一样……”
Neil使劲套弄了两下我的阴茎,它很敏感。
“我真他妈的可怜”,他小声哼着。
“或许,也,有其它的什么……”
我的世界开始呈现出一点高潮后的混沌。
“比如,我,也能是发现了你潜藏在心底的善良。”我笑了,“但是,它们或许被一些事件掩藏了起来。一些你所经历的事件,可能你忘记了……”
“嗯……”
“你知道我们这种人喜欢塑造别人……”
“你哭了?”Neil问。
“没有……不是哭,只是流泪,潸然泪下,你懂吗……”
“还是哭了……”
“一些事情,想起了些悲伤的事情……”
“什么事?”他抱紧我,头贴紧我胸口,他快睡着了。
“也,不是什么事,事情本身可能已经完全忘了,只是一些事情的感觉,它们汇合在一起……”
“嗯……”他暖暖的气流从鼻孔分散到我身上。
“像小时丢了最心爱的玩具……”
我抱紧他,把眼泪涂在他肩膀上……
2006年8月5日 5月6日 词条:超验主义在欧美文学史中,占据十九世纪浪漫主义文学派别一席。 19世纪上半叶,美国资本主义迅速发展,民族意识和爱国热情日益高涨,摆脱传统束缚、重视人的精神创造和追求自由的超验主义思想掀起一场运动:争取和歌颂个性的自由和精神解放。但其发展仍深受欧洲浪漫主义文学影响。 --《外国文学史》高等教育出版社:面向二十一世纪课程教材系列 ------------------------------- 一定的经济基础必然产生与之相应的上层建筑。这个时期,形形色色的主义、思潮迭起,令人眼花缭乱。特别是三十年代加尔文教派内部的一伙革新者与思想家爱默生、富勒、阿尔考特、黎普里等人,在波士顿附近的康考德村经常聚会,组成了一个“超验主义者俱乐部”。他们对神学与哲学的现状极为不满,在吸收欧洲,尤其是德国哲学家康德的一些思想的基础上,形成了推崇直觉的超验主义观点。 超验主义观点的核心是主张人能超越感觉和理性而直接认识真理,认为人类世界的一切都是宇宙的一个缩影——“世界将其自身缩小成为一滴露水”(爱默生语)。超验主义者强调万物本质上的统一,万物皆受“超灵”制约,而人类灵魂与“超灵”一致。这种对人之神圣的肯定使超验主义者蔑视外部的权威与传统,依赖自己的直接经验。“相信你自己”这句爱默生的名言,成为超验主义者的座右铭。这种超验主义观点虽属于唯心主义,但它强调人的主观能动性,有助于打破加尔文教的“人性恶”、“命定论”等教条的束缚,为热情奔放,抒发个性的浪漫主义文学奠定了思想基础。在这一思想影响下,美国文坛出现了“新英格兰文艺复兴”。而海滨城市波士顿以其天时地利人和的优越条件,便成为这个“文艺复兴”的中心。 超验主义者的贡献就在于在理想主义的旗帜下重新审视了美,解放了美国思想。他们认为,文学"必须保持与自然最原始的关系",使美国文学,包括散文创作,从模仿英国及欧洲大陆的风格中脱颖而出,开创了美国文艺复兴时期。作为一场融欧洲与美国思想潮流于一体的思想运动,它催生了美国散文一系列经典之作:《自然》(Nature,1836)、《美国学者》(TheAmericanScholar,1837)、《知识的自然历史》 (NaturalHistoryofIntellect,1893)、《瓦尔登湖》(Waldon,orLifeintheWoods,1854),等等。 ------------------------------- 超验主义是一场思想解放运动,产生于 19世纪30-40年代的波士顿地区,先表现为宗教、哲学思想中的改革,后扩展到文学创作领域。以爱默生为首的超验主义者为了摈弃加尔文教派“以神为中心”的思想,汲取康德、费希特、谢林等人的唯心主义和神秘论、欧洲浪漫派文学家以及印度中国等东方民族的哲学思想材料,提出人凭直觉认识真理,因而在一定范围内人就是上帝。这一派思想的出发点是人文主义,即强调人的价值,反对权威,崇尚直觉,主张个性解放,打破了神学和外国教条的束缚。从某种意义上说,超验主义不是一个体系完整、逻辑严密的哲学理论,而是一个思想观点表述的集合体。影响深远。 ------------------------------- 超验主义是美国一场重要的思想运动,它的产生与发展一直影响着美国社会。一百多年来,超验主义研究从未停止,这为我们研究超验主义本身、美国文化以及东西方文化提供了一种模式。 9月30日 对于宿命感的认识需要深刻的理解。始终都是要面对的只有一个问题,你只是能够成为你自已。而现世又很轻易地让我们迷失,谁很好地对于自我追问有自圆其说的解释,谁就是胜利者。
引一首黄灿然的诗。
“我是谁?”
挣脱了母亲早晚的呵护,
搬到十里外的中学里寄宿,
骚动的男同学,不安的女同学,
他来到他们中间,日夜
骚动不安:“我是谁?”
太早了点,这个问题。
远离了家乡十里的贫瘠,
在千里外的大学里天天向上,
尖锐的知识,未来的力量,
他来到它们中间,学习
但没掌握:“我是谁?”
这个时候,不该有这个问题。
毕业后迁到另一个城市,
算算:已失去两个地方,
得到两个人——老婆和儿子。
在他们中间他开始慌张
以至绝望:“我是谁?”
太迟了,这个问题。
表面上他对自己发脾气,
内心里却知道大局已定:
他已过完前半生,
后半生还是老问题:
“我是谁?”
(1999)
9月3日 池畔人生。周五晚图书馆的冷气里格外冷清,几乎就要剩下我和在玩电脑拼图的管理员了,大家似乎都有一定的去处,外面灯火渲腾,目光都在拥抱。
无聊时,翻出了陈年的一组打印稿张,其中的一篇“游泳池畔”,再次读来,实觉其为村上短篇佳作。其作品韵力也非我年轻一辈所能为之。
之所以会这样以为,乃因其中的对于人生的悟性不是年轻人所能轻易得来的。文中在说一个重要的时间上的概间----“转折点”,这一个概念的理解是不能单单凭借于语言的领悟就能达成的(其实所有的事物又何尝不这样,比如看到“APPLE”这个词,想到的是它的色泽和味觉),是需要有适合的读者来通感其存在的意义的。
其实人们总是经常地会给自己创造一个转折点,比方说“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这样的暗示性自我对白都是。只不过,不太认真与坚持,便过早地忘记了。而对于一个十分规整顽强的人,(随着距离的切分,意志也被切分,就是说,心里想的是反正游完下一个五米再说,而游罢五米,四百米距离便缩短了八十分之一。正因有如此想法,在水中时他才能 顾恶心不顾抽筋而全力游完最后五十米)在年龄的步步紧逼下,产生强大的“转折点”的想法,将很有可能不再是一时的冲动了。
第五段落的对于生日那天的琐碎细节描写得颇为周到,看得出来,男人像是要很冷静地迎接这一转折的点的到来,而得体会得到当天夜里,他的头脑显得异常兴奋与清醒,像是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新一样。
然后,新生从第二天卫生间里独处的神圣仪式开始。仔细查阅自已似乎已经许久不曾关心的身体,无论怎么样,重生都要从现阶段开始。能够挽回的尽全力挽回,不能挽回的也要弥补到最佳状态,然后作一个最好的预测,以使自已就以现阶段的情况满怀信心地迎接“新生”。
然后新生就这样缓缓地清醒而有条不紊地开始。清醒是个关键的状态。
他是个性感要强自信的男人,从出生便被赋予的骨子里的倔强就注定了要在一个时期停止相对混沌的生活,而要继续像年轻时一样,生猛地一口气把生命游完。
其实,分割好人生,然后认真下去,每一刻都可以是人生的转折点,这个,已经不必再用我多说了吧。
7月25日 喜欢狗屁。结构主义Structuralism是二十世纪下半最常使用来分析语言、文化与社会的研究方法之一。不过,“结构主义”并不是一个被清楚界定的“流派”,虽然通常大家会将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的作品当作一个起点。结构主义最好被看作是一种具有许多不同变化的概括研究方法。就如同任何一种文化运动一样,结构主义的影响与发展是很复杂的。
广泛来说,结构主义企图探索一个文化意义是透过什么样的相互关系(也就是结构)被表达出来。根据结构理论,一个文化意义的产生与再现造是透过作为表意系统(systems of signification)的各种实践、现象与活动。一个结构主义者研究对象的差异会大到如食物的准备与上餐礼仪、宗教仪式、游戏、文学与非文学类的文本、以及其他形式的娱乐,来找出一个文化中意义是如何被制造与再制造的深层结构。比如说,人类学与民族志学家李维史陀(Claude Levi-Strauss)这位早期著名的结构主义实践者,就分析了包括神话学、宗族以及食物准备这些文化现象。
当用来分析文学时候,结构主义批评者会分析如一个故事中各元素的潜在关系(也就是结构),而非故事中的内容。一个基本的例子就是《西城故事》和《罗密欧与茱丽叶》的相似性。尽管这两出戏剧发生于不同的时间与地点,一个结构主义者会说它们是同一个故事,因为它们具有相似的结构。在这两个故事中都有一个女孩与一个男孩坠入爱河(或者可以说是+LOVE),然而他们的家族彼此仇恨对方(-LOVE),这个冲突最后经由他们两人的死而获得了解决。现在如果有另外一个故事是两个彼此友好的家庭(+LOVE)为他们的小孩安排了一场婚事,然而他们的子女彼此仇恨对方(-LOVE),而最后这场冲突的解决办法是两个子女用自杀来逃避这场婚事。一个结构主义者会说后面第二个故事是第一个故事的“倒置”,因为爱情价值以及两对团体的关系刚好是颠倒过来的。总而言之,结构主义者会说一个故事的“意义”在于将这层结构揭露出来,而非找出作者的意图。
有些人觉得结构主义批评帮助我们刺穿了生活中混乱的外表,揭露隐藏在下面的完整结构。有些人则认为结构主义把“文本”作了太多的解读,让聪明的学者能够创造一些其实并不存在的意义。另外还有各种立场是位于这两个极端立场之间;而事实上,许多关于结构主义的争论就是在试图厘清上面所说的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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